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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星堆传奇之当妖尚未变成精(《神话》导演唐季礼、《花木兰》导演马楚成 联名推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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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    者:樱桃阳子 

出 版 社:江苏人民出版社

出版时间:2010年8月

书    号:978-7-214-05551-4

定    价:22.00元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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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推荐:

强大的三星堆文明,婉转的神话爱情
当永生的妖遭遇短促的爱
一段惊天动地的旷世绝恋正在上演……

《神话》导演唐季礼  《花木兰》导演马楚成 联名推荐


内容简介:

  历史学家蒋仲文及女儿蒋黎,在无意间打开时空结界,穿越时空,来到三千年前的三星堆。这份无意,竟然暗合了一则古老的预言。蒋氏父女的身上,究竟隐藏了怎样神秘的因果轮回之谜?古今相恋,远隔三千年,爱情注定没有结果,蒋黎又将做出怎样的选择?部落双方交战,蜀国拼死抵抗,可歌可泣。但在现代人蒋黎眼里,多少朝代都已烟消云散,那些抗争不仅无助无用,即使幸存也早被历史湮没。悲悯情怀,不绝如缕。

  一个强大的古文明,在两位现代人的见证下,急遽震荡,摇向深不可测的未来……


作者简介:

  樱桃阳子,自由撰稿人,生活经历丰富,曾在海外游学,出版作品《验尸报告》等。


精彩书摘:

巫雀的身世秘密 

  咚咚的鼓声,发出厚实的闷响,凄凉有如暮鼓,轰隆隆地听得人心里发慌。战场上两军交锋,一片黑色,一片红色,只一会儿,红色就要覆盖黑色了。
  似有火焰跳跃穿梭,从中升起通天神树,上头九只立鸟展翅盘旋,锐齿尖牙,张嘴便将敌人一口一个,咬住吞腹。撕裂声像二胡,断裂声像击鼓,最后像乱了节奏的悲鸣曲,向苍天控诉不仁之治,向神佛求处极速了结。
  但,有一个人心底是畅快的。
  蜀王立在高处,威风凛凛,俯视红衫大军奋勇杀敌,忠君报国,禁不住得意自语:“鱼原氏一灭,以巫雀祭天,从此谁还敢起叛乱之心!”语毕狂笑。随众皆附和称是,更有那锦上添花者再道:“大王气势锐不可当,攻无不破,统一天下指日可待!”
  眼下混了血的泥沙随风滑走,四散飞舞,辉煌的景色,令人满意的成果,歌功颂德之举少不了再添一桩。
  那鱼原氏自不量力,仍要一搏,很早便知不自由毋宁死的道理,率领残余部落兵马,以木棍骨刀当剑,血肉之躯当盾,心底唯一的寄望是巫雀的卜卦预言:蜀国将灭!
  蜀国将灭!
  蜀国不灭,便是他鱼原氏和其他几个部落要灭了!
  鱼原氏见大势已去,欲自刎,部落长老齐聚下跪,哭声震耳,哀鸣震天。
  不远处一白发老人徐徐飘来,不着一点气力,白须白胡,白色道袍,面容慈祥,仿若一线曙光。
  白发老人直截了当对巫雀说:“即刻上卧尸山找神巫作法收拾,危机可解。”
  身为鱼原氏巫师的巫雀却摇头拒绝:“神巫残忍嗜血,与蜀国有何不同?”
  白发老人摸着胡子笑道:“杀一百救十万,你会算数吧?”又道,“若非血脉相连,你早已性命难保。”
  巫雀震惊不语,与神巫间的父子关系一向无人知晓,当日因心爱女子遭血祭魔神而与之决裂,从此神巫断了血脉,自己亦心如止水,投靠弱小的鱼原氏部落,以拯救纯朴人民,抵制蜀国暴政为己任。
  儿子与父亲毕竟不同,法力强弱有别,拼死抵抗仍屡战屡败。
  蜀国九官神鸟,半神半妖,似魔似兽,平日饮血维生,战时吃肉进补,增长神力。试过多次皆不得其要害,几次千钧一发之际,总见黑云罩顶,神鸟真个做鸟兽散,仓皇逃去。原来是父亲默默庇佑,自己终究难离巫掌。
  实力过于悬殊,遂劝降归蜀,以为太平可期,没料到蜀王拓展版图在即,需大量奴隶建造防御工事和武器甲。当下便撕碎降书,斩杀来使,大举进攻,一连横扫了好几个部落,掳获奴隶成千上万。
  奴隶吃食极少,水一日三口,倒下便顺势掩埋,当沙石,当黄土,堆栈后填平隙缝,覆盖而上,又能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,此乃大国风范。
  蜀王不仁,天也看不下去。
  白发老人正是蜀国天官,负责观星预测,占卜问事。
  测即蜀国将灭竟非谣言!
  如此大逆不道之相自不能言,且先王恩重如山,待之如父,无论如何救蜀为第一要务。若要救蜀必先停止杀戮,或许一切尚有转圜之余地。
  鱼原氏等人皆以为神巫其人只是传说——是有许多族人在卧尸山上失踪未返,但也不能证明山上真有此人。
  巫雀将所有事情娓娓道来:“神巫介于神魔之间,长年于卧尸山修炼秘法,活人若误闯,便绑起作祭祀用。”祭祀过程颇为讲究,先将赤裸身子的活人绑于铜柱上,以事先烧好的滚水泼洒数遍,再用特制的大型尖刷刷开皮肉,连着数十下即露出白骨。气绝前的凄厉叫声,怨气冲天,如同日月精华般皆吸收至幽冥神坛,神巫遂法力大增。
  但有好几年无人入山,神巫一时心急,竟对巫雀生母狠下毒手,然后是巫雀所钟爱私藏的女子……
  鱼原氏不敢相信跟随自己多年,忠心良善的巫雀会是神巫之子,脸上又惊又惧:“你究竟是巫是人?”
  “半人半巫。”巫雀跪下回道,“母亲即为三十年前误闯卧尸山的鱼原氏族人,听说一行八人,只留了母亲一个活口。”
  白发老人看出鱼原氏的不安和忧虑,说道:“巫雀纯良具人性,神巫狡诈有魔性,虽是父子,但性情截然不同。”
  原来如此,也应当如此,鱼原氏看了看巫雀,君臣相处多年,错不了……
  灰发老人是图玄氏长老,慎重确认道:“若真有此人,为何从不下山?”
  巫雀答道:“神巫行事不按常理,行踪飘忽,喜怒亦无常。”
  图玄氏长老不解道:“既然如此,他又如何会愿意下山协助我们打败蜀国?”
  白发老人道:“所以才要请巫雀啊!”
  鱼原氏仍不放心道:“蜀国大军不仅数量多,此次更是精锐尽出,以神巫的法力真可与之抵抗吗?还有那九官神鸟……”
  白发老人不疾不徐道:“经过数百年的修炼后,神巫法力极高,虽然无法消灭蜀国,但重挫蜀军是可能的,不过……”顿了一下又说:“此去必有交换条件,相信巫雀已心里有数。”
  巫雀点头道:“每年献上童男童女供活人血祭。”
  “血祭?”鱼原氏问道,“多少名?”
  白发老人说:“一百名童男,一百名童女,每年八月初八子时送往卧尸山即可。”
  鱼原氏吃惊道: “为何需要这么多人?”
  白发老人不以为然道:“神巫以怨气为精华,若非如此怨念,蜀国大军和九官神鸟要如何对付?”
  巫雀说:“此仗若势在必得,神巫必耗尽法力,即便每年百名活人献祭,也要五百年后才能恢复法力。”
  鱼原氏忧心道:“那蜀国……”
  白发老人立即接口:“元气大伤后的蜀国只能修养生息,如此可换五百年平安。”
  图玄氏长老仍担心道:“那五百年后……”
  白发老人摸着长胡,微微一笑道:“五百年后又是另一番光景了,重要的是如何过得了眼下的难关。”
  如此两难的血腥条件,鱼原氏一时无法下定决心,起兵反抗就是为了要拯救部落里无数族人的性命,而今却要……
  脱离了虎爪却进了魔口,这——
  他手仍持匕首,怔忡失神,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了。
  部落长老们仍跪地不起,领头的灰发老人率先发话:“每年二百名的童男童女由老夫负责其中二十名。”其他人一听纷纷响应,二百人数很快便凑齐。
  鱼原氏仍是黯然不语,凝神苦思。
  巫雀深知鱼原氏心中纠结苦恼,虽状似妇人之仁,但此等爱民亲民的君主不该灭亡,故慨然许诺道:“既然是父子一场,虽当日决裂,但毕竟巫雀无理亏之处,神巫若念父子之情,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  鱼原氏听了红着眼眶,眼角微微渗出泪水,乱世下英雄也气短,不禁哽咽道:“那么大家尽力而为吧!”
  白发老人欣慰地点点头,说道:“我这就安排退兵,争取十天的时间,等巫雀的好消息!”语毕,望着凹凸不平的土堆,语重心长道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别忘了暴政的下场。”

蜀国天官退而不休     

  从卧尸山脚下仰首望去,即可见数层白云环绕山间,大小山峰若隐若现。至低处是幽谷中的淡淡云气,与逐渐转红的黄昏景色相互辉映,虚无缥缈犹如仙女的霓裳红裙,铺天而下。
  离山十年的巫雀不免近乡情怯,但无人可拜,无墓可扫。血祭后的母亲尸骨由父亲生吞下肚,为了纪念。
  为了纪念,年仅十岁的巫雀也吞了,吞得彻彻底底,吃得不明就里。直至亲眼目睹婉云骨断肉碎,血溅祭坛,终于恍然大悟,痛哭失声,方知悔恨。
  年少孤独的巫雀对人并不熟悉,亦不讨厌,只觉无法活着出山有些可怜。但或许是人类的血统使然,竟也有了情窦初开的时候,某日与上山采药的婉云一见倾心,为了救心爱女子一命,设了陷阱让婉云掉进坑内,随同采药的婉云父亲及兄长被神巫捉走,自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。
  不到一年这依靠也靠不住了,婉云被父亲发现,惨死巫雀眼前。
  如今婉云尸骸早已灰飞烟灭,只留衫衣布裙见证两人间的爱情……
  小山丘上站着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,一袭黑色的宽大罩衫在山风里舞动着。
  其人黑发如云墨,双目如火焰。两人身形相反,黑影短小枯瘦,面色青紫,巫雀却高大挺拔,神情俊逸。
  神巫回过身,移动脚步,走下小山丘,缓缓道:“蜀国将灭,何需操心?”
  巫雀长叹一声回道:“谁知事实却恰恰相反,蜀国势如破竹,再这样下去,除了蜀国,全都要被消灭了。”
  神巫凝思不语,良久才道:“天官着你见我?”
  巫雀诧异道:“天官?蜀国天官?”那白发老人竟是蜀国的星象官!心里顿时起了疑惑,“那又为何会献计抗蜀?”
  “为了违抗天命,扭转乾坤。”神巫忽地冷笑道,“不自量力!”
  “此话怎说?”疑点重重,仍是不明。
  “生灵涂炭,怨声载道,此乃大凶之兆。”神巫沉吟道,“盛极必衰,蜀国已来到了衰败灭亡的门坎。”
  巫雀猜测道:“所以停止杀戮便可挽救蜀国?”
  神巫冷笑道:“怕是太迟了。”
  巫雀见状知道父亲胸有成竹,稍稍放宽了心,试探道:“那么以活人修炼一事?”
  神巫心里有了主意,独自一人在山上闷了好几百年,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。他爽快地一挥手,下了结论:“献童男童女各百名可保我一命,尔后请鱼原氏接我下山,赐巫师一职,其余五百年后再议。”
  巫雀大喜,此乃不幸中的大幸,且日后有神巫坐镇,那更是万无一失了,一时竟忘了神巫为何出山,是否可疑,连忙下山报喜去了。
  鱼原氏亲自护送二百名童男童女上山,强忍悲痛观看神巫祭祀作法,各族长老为了说服族人,只好身先士卒,王族中有血缘且合适者先行挑出。其中数人险些绝后断根,此时睁眼呆看眼前血腥画面,有好些受不住的纷纷掩面哭泣,悲痛万分。
  是日蜀国上方黑云罩顶,雾气浓密,蜀国大军宛若中邪,持刀互砍。城中百姓如游魂在街上行走,嘻笑喧哗,烧烤尸体,饮酒作乐。蜀国大将元朗冲杀出去,夜行九十里,直扑鱼原氏阵营。
  黑云宛如一缕幽魂,紧跟在后,蜀军大败,蜀王暴毙,伤兵过万,护国九官神鸟如被吸干似的枯萎而死,成了标本,被封于神殿内蜀王石棺底下。
  一场屠杀浩劫总算平息了。
  鱼原氏带领老弱残兵重返家园,并遵守誓言,与巫雀同行,恭迎元气大伤的神巫下山,奉为九族天巫。
  天官心愿已了,携家带眷,辞官上山,从此远离尘世。
  某日夜观星象,天官发现蜀国星宿由微暗转微亮,心里一阵安慰,却见远方鱼原氏星宿大放异彩,闪出奇特虹光,不禁大惊失色。
  这是不可能的事,两国应同时衰退不振……
  但那虹光又是怎么回事?
  他定了定神,看了又看,确定五百年后天降奇人,必能救蜀脱困,未来的君主仁慈而英明,将统一所有群聚部落,给人民富足安康,天下太平的生活。
  因而这虹光即便有,也应该是落在蜀国上方,那鱼原氏气势如何能强过蜀国?
  但不论谁强谁弱,这虹光出现的也未免太早了。
  天官取出一块厚实的牛胛骨,在上下相间处火灼占卜,每问一事,便灼一兆,在右下角刻上记兆序数……
  卦象诡谲,变化多端,反复推敲后忽地心头一紧,天官颓然跌坐在地上。
  天官冷汗直流,蜀国将灭之传言如魔音绕耳,久久不休。眉头深锁,喃喃自语:“若能得奇人救国,明君治国,为何蜀国命运仍浑沌不明?”
  闭目苦思,终于恍然大悟,哀声叹气,摇头顿足。
  覆水难收,一场战事方歇,另一场战事似乎将在遥远的未来升起。
  天官彻夜在石板上刻下数字,记下所见异象,所卜之兆:“门外一鹿,群雄争逐,旭日初升,万人难逃,木火相战,时穷则变,兽贵人贱,阴阳反背。”
  又含泪以鲜血书写几字留予子孙:五百年后,下山救蜀。
  曙光初现之时,天官闭目气绝,口中含玉。
  五百年后此玉将由后人掘出,重返世间,指出救蜀奇人之所在。
  同日察觉星象异兆尚有两人:神巫父子。
  神巫看了看天上的星宿,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,巫雀见那虹光很是疑惑,“此复苏之相着实令人惊异——重整鱼原氏各族,整理农田,整顿兵事,尚需百年。”
  神巫阴阴笑道:“此非复苏之相。”又忽然愤慨道:“蜀国天官退而不休,以命改运,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  巫雀闻言,整个人怔住了!白发老人竟牺牲自己的性命?“这又是何故?战事已平,一切皆在意料之中,掌握之下……”
  神巫冷哼道:“蜀国气数已尽,想等奇人救蜀?怕是永远也等不到了!”
  巫雀问道:“那虹光指的是救蜀奇人?那么鱼原氏又有危险了?”
  “别担心。”神巫笑道,“那虹光并非救蜀奇人,而是杀气。”
  杀气?
  这实在是太意外了!
  巫雀猛烈摇头道:“这是不可能的事!这里的人民巫雀非常熟悉,他们善良纯朴,与世无争,也正是这种随遇而安的天性,才会使其饱受蜀国欺凌,这次若非攸关性命,怕不继续忍气吞声。”
  神巫冷眼道:“倘若改朝换代便有可能。”
  “改朝换代?”巫雀更加困惑,活了数百年的老古董深沉而内敛,非年仅三十岁的巫雀所能参透领略的。
  此时心中隐约有些不安,似有一场阴谋隐身在后,伺机而出。
  神巫望向远处,脸上浮现诡秘的笑容。
  “不急着伤这个脑筋,你很快便知。” 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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